尉迟恭和薛仁贵是同事关系,两个都是唐朝初年名将,效力与唐太宗、唐高宗。
尉迟恭: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主要成就有北邙山力救李世民、大败单雄信、玄武门之变诛杀李元吉、大破突厥,于显庆三年去世,册赠司徒、并州都督。薛仁贵:是北魏河东王薛安都六世孙,留下“良策息干戈”、“三箭定天山”、“神勇收辽东”、“仁政高丽国”、“爱民象州城”、“脱帽退万敌”等典故,官至瓜州长史、右领军卫将军、检校代州都督、平阳郡公。
我不是高手,我从没看到过关于三人关系的介绍,只凭自己的理解说说。
尉迟恭和程咬金都是在李世民随李渊打天下时归唐的(程咬金比尉迟恭略早),建国后都被封国公,后并列入凌烟阁,但我认为他二人的关系不会很好。
一是出身问题:程咬金在影视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农村大老粗,其实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世家子弟,娶妻崔氏是关中崔家之女,在朝势力中属于关中世家一派;尉迟恭是平民出身(自己给自己贴金说是世家子弟,已考证不属实),甚至年幼时的家境比较贫寒,所以造成他无法融入世家势力集团的实事。
二是派系问题:程咬金同李世民关系不错(为天策府臣),但不是铁杆的拥护者,归唐时他投靠的是李渊,再被李渊制定给李世民任用(由李世民介绍给李渊)。再加上其世家的出身,在朝中代表的是世家的权利;尉迟恭却不然,他是李世民的亲信,归唐是受李世民招降,此后一直追随李世民。直接参与了玄武门之变,可以说在武将中他同秦琼对李世民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对象,其在朝中代表的是以军功出身的勋贵的权利。
三是功劳问题:从二者的生平不难看出,虽然都是纵横沙场的老将,但还是不同的。程咬金虽然也打过不少仗,但是从没有独挡一面,他封国公主要是因为其名——无论是瓦当混世魔王的称号,还是关中世家代言人的实事,都使得他的军功不那么显眼;尉迟恭的爵位则完全是军功的积累,其本人也是善战的名将,有很高的军事修养。
四是性格问题:这个就比较主观了,大部分是我的臆测,程咬金的性格暴烈、张扬,尉迟恭的性格敦厚、执拗。从性格上来说,如无特殊原因这样的两个人是合不来的。
至于薛仁贵同程咬金、尉迟恭的关系,这么说吧,薛仁贵参与首征高丽的时候,尉迟恭已经六十了,程咬金稍小些也快六十了,所以结拜一事是无从谈起的。至于尉迟恭认薛仁贵为干儿子,假如成立的话,那一定是薛仁贵创出了一些名望(其本人是没落小世家子弟,因此在未成名前和尉迟恭这种重臣不可能有交集),至少也是白马救主之后。那时候的尉迟恭在征高丽方略上与太宗相左,班师回朝便不再问朝政,二人的交集只有短短的半年,且一人身处先锋营,一人身为行军总管,在军营中未必有照面,所以推断收为义子也是无稽之谈。
还有别把古代的结拜想的那么神圣,君未闻“宁学桃园三结义、莫学瓦当一炉香”,可见程咬金等人,用现在的话来说都是“社会人”(东北话,指为人处世场面却圆滑),可能会有即使关系不好也结拜的可能。
以上是推测出来的,如果有史实,那就权当博君一笑吧。
薛仁贵的师傅:记薛仁贵拜师学艺
家住遥遥一点红,飘飘四下影无踪。
三岁孩童千两价,保主跨海去征东。
这是唐太宗李世民梦中遇到一位白袍小将英勇救驾并给他留下的藏名诗。军师徐茂功给他圆梦说,我主夜梦贤臣,是吉祥之兆。“遥遥一点红”是日落西山,暗示他家住绛州龙门,“飘飘四下”是下“雪”,暗示他姓“薛”厂千两价”是“人贵”,暗示他名叫“仁贵”,这位白袍小将薛仁贵乃天降我主社稷之臣。果然,薛仨会贵后来为唐太宗安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至今,薛仁贵“一戟安社稷,三箭定天山”的故事众口称颂,广为流传。但是,薛仁贵早年在深山拜师学艺,刻苦练功的故事却鲜为人知。
传说薛仁贵早年家境贫寒,老母年迈,全靠他每日到龙门山背煤卖炭为生。龙门山麓有个遮马峪,是背炭必经之地。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峪崖活像一匹奔马,因行人在山外看不见,故名遮马峪。遮马峪有个滴水崖,四季泉水如筛,雨水长流不息,故名筛子崖。崖北有一块巨石,传说三国名将关云长曾踏此石上马出征,故名上马台。薛仁贵每日披星戴月,饮露餐风,从家乡汾河湾徒步四十里路经此处北上龙门山背炭度日。龙门山道路崎岖,山势险峻,薛仁贵每日上山,喜爱甩石子砸打山鸡野兔,天长日久,练出一身好臂力,双手能抱起二三百斤重的炭块。他生性刚烈,专爱打抱不平。一天傍晚,他背着一大袋煤炭下山,在半山坳碰见两名歹徒拦路抢劫一挑煤农夫,农夫苦苦哀求,二歹徒竟然拳打脚踢,抢过煤挑子,还索要银钱。仁贵大声斥责,二歹徒非但不听,反而向仁贵大打出手。仁贵怒火猛起,一阵重拳打得二歹徒鼻青脸肿,狼狈逃窜。仁贵扶起农夫,身背煤袋,肩挑煤担,一直护送下山。
薛仁贵早出晚归,在山路上常常遇到一位神采奕奕身轻如燕的老猎人,腰系箭壶,手持钢叉,背着许多猎物。有一天路过遮马峪,薛仁贵又与老猎人相逢,只听见老猎人口中念念有词:“过了筛子崖,直奔上马台,白天射狼虎,晚上思兴衰。”仁贵听后,觉得这位老猎人有些来历,遂拱手相问:“敢问老者何方人氏,武艺如此高强?”老猎人回答:“老朽乃无用之人,一贫如洗,暂栖北坡以打猎为生,敢问少壮何方人氏,何以力大如牛,能背起二三百斤煤炭?”仁贵答道:“小可家住汾河湾,每日靠背炭奉养老母。”老猎人说:“少壮力大过人,又如此懂孝道,知礼义,敢打路见不平,今暴隋已亡,新唐方兴,何不图大事,报效国家?”薛仁贵回答:“小可胸无点墨,身无一艺,何以图报国家?”老猎人说:“如少壮有此抱负,老朽愿传武艺于你。”薛仁贵满口答应,当即叩头拜老猎人为师。原来这位老猎人是隋末龙门农民起义领袖毋端儿的武教头,毋端儿义军失败后,处境险恶,乃拜托武教头带领其大儿子隐姓埋名逃避他乡,长期藏伏在延平县北坡的一个偏远村子里,过去兄弟间排行老大为伯,因而这个村子后来就更名为“伏伯村”。
薛仁贵拜师后,心存大志,刻苦学艺。每日跟随师傅上山打猎,练枪射箭,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泉水,或在深山枪扎山猪,箭射野兔,或在上马台听师傅传授枪箭秘诀,在汾河湾习枪舞棒,弯弓射雁,他都含辛茹苦,持之以恒。年复一年,他栉风沐雨,顶雪踏霜,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枪法和箭功更是精熟。有一天,师傅想试试薛仁贵的枪法,与他一起比试骑马枪扎木桩功夫。师傅骑马飞跑,一行七个木桩,每桩扎五个眼,而仁贵竟每桩扎七个眼,师傅惊叹不已。这就是“奔马枪点梅花五,飞驰戟过北斗七”。尔后,又试箭法,让他对天射飞雁,只听仁贵弯弓一响,两只大雁一齐落地,师傅惊问其故,原来仁贵一弓发两箭,两箭皆穿心。这时师傅喜出望夕卜,对仁贵说:“你身强力壮,武艺超群,神枪神箭,无人可敌,可以出师报国了。”
随后,薛仁贵拜别师父,辞别妻子,到绛州府张士贵帐下应征入伍。不久参加唐王征东,他还是个“火头军”。在东征安地城时,唐王被围,仁贵见到此景,便身穿厨衣代白袍,手持火棍当长戟,在淤泥滩匹马单枪,横冲直闯,打得敌围兵落花流水,四散逃命,他把唐王李世民扶出重围,又杀人敌营。唐王得救后,回想这就是梦中的白袍小将,忙叫尉迟敬德寻访此人,这就是“敬德访白袍”。征东之后,唐太宗说,“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将也”,并重赏加官。到了唐高宗时,九姓突厥叶护兄弟领兵十余万从天山侵唐,步步逼进,唐兵节节败退,这时朝廷只得把薛仁贵从高丽总管任上调回,挂帅征西。薛仁贵领兵到了天山,两军相对,仁贵三箭射出,叶护骁健护卫六人落马,一问方知是薛仁贵亲征,乃急急退兵,唐军乘势追杀,除杀俘数万人外,并俘叶护兄弟三人,从此西边安定。这就是历史上记载的“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人汉关。”
薛仁贵在唐多次领兵戍边,挂帅出征,战绩辉煌,被封为右军中郎将,本卫大将军,平阳郡公,享寿七十,卒后赠左骁卫将军,幽州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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